何为Workflow？何为Agent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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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会把带 LLM 的工作流也叫 Agent，但其实工作流（Workflow）不是 Agent。

Workflow

流程由程序员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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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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搜索
 ↓
总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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输出

代码里已经写死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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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arch()
summarize()
output()

LLM只是其中一个节点。
它没有决策权。

Agent

流程由模型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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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
 ↓
LLM思考

需要搜索吗？

需要写代码吗？

需要再搜一次吗？

开发者事先不知道会走哪条路径。

学术界怎么看

按比较严格的定义，Agent至少需要具备下面几个中的部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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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主决策（Autonomy）
规划（Planning）
工具调用（Tool Use）
反思（Reflection）
记忆（Memory）

而一个固定流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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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→ B → C → D

即使里面有 GPT。
通常仍然叫 LLM Workflow 而不是 Agent。

Workflow 与 Agent 的核心区别在于控制权归属。Workflow 由开发者预先定义执行路径，LLM只是流程中的一个节点；Agent 则由模型自主决定下一步行动，拥有一定程度的规划和决策能力。因此，Workflow 不等于 Agent，但现代生产系统往往采用 Workflow + Agent 的混合架构（Agentic Workflow），利用工作流保证稳定性，利用 Agent 提供灵活性。

从工程视角看，Workflow 其实是 Agent 落地过程中非常重要但经常被忽略的一站。很多商业产品号称是 Agent，本质上仍然是“带一点自主决策能力的工作流”。